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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是转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子君,你不洗澡吗?”

    “来的时候刚洗过,这几天一直都住在这里,你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我才想起来,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回来,但房间却整理的干干净净。子君脱去外套,准备脱裤子,看到我在看她,便呵斥我转过身去。我脑力里浮现出那日在车上她穿着比基尼时的情形。“可以转过来了”她说,我转回时,她又包在了被窝里。我从衣柜里拿了新棉被依靠着床打了地铺,关了灯躲进被窝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回家去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和我爸吵架了。他现在又出差了,也不想待在学校。现在看见学校就烦。”

    我能理解她看见学校就烦的心里,毕竟一月前她还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长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和你爸爸吵架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他上个月出差要去我妈妈那里,我想让她带我去见妈妈一面,我已经两年没见我妈妈了,他居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哪有这么无情的老爸。”

    “我上次好像听你说过,你妈妈是水神宫的人,有时间可以咱们自己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“这还用你说啊,我高中毕业的暑假就去找过,可是没找到。没人知道水神宫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一时两人无话说,窗外风声飒飒,吹得木屋咿呀咿呀作响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真好”子君似乎在自言自语,“我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,到了半夜还睡不着,这风声挺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这屋子太老了,台风来的时候更可怕,整个屋子都在摇晃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子君没说话,我以为她睡着了。便把被子紧了紧,裹住身子。现在室外的气温快零下了,子君说窗户关着太闷,现在窗户又开着老大,风声紧紧的割的人疼。我只有一件单薄的被子,只觉寒气透过薄薄的棉被,身都在打颤。而我看子君在床上也缩成一团。现在室内没暖气,想想也唯有两人睡在一起才能御寒,不过我想虽想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我和子君的关系一向不分彼此,譬如吃东西,她咬一口我也能抢来咬着吃,我吃过的东西她也从不介意,平日里两人打打闹闹,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和她的男女朋友。但毕竟同睡一床,却不比吃东西。正纠结时,子君比我大方多了。

    “也非,你冷吗,要不上来一起睡吧。”子君说完,移到床内侧去,将原先自己躺的地方空出来。我也没多想,便把自己盖得被子叠到她的被子上,人钻进被窝,顿觉暖香无比。

    起先还因男女间授受不亲,两人背对着背。后来毕竟一个姿势身体僵化,便转身、伸懒腰、便有了身体触碰。到了早上子君整个人都在我怀里,而且可恶的她还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,和上次在车里一样,在我身上乱摸,她似乎很享受。

    “也非你有几块腹肌呀。”她戳着我的腹部的肌肉一块块的数。

    “八块”我不下思索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有么,我数来数去,只有六块诶。”她说完,于是又数了一遍。